给自己的一封信
亲爱的刘以诚:
脑中依稀记得莎士比亚曾说过的那句:“青春是一个短暂的美梦。当你醒来时,它早已消失无踪。”你是否也会觉得这句话太过残忍?但其实,这,是对青春最好的概述。
不知你是否注意到,今年的六一,是你过的最后一个儿童节了。
时间总是如此,在你忙着熬夜苦读,听着欢声笑语,立着山盟海誓之时悄然溜走,让人不禁忧伤惋惜。回过头,遥望整个青春的旅程,有欢乐、有泪水,有酸楚、有甜蜜,有陪伴、有分离……而唯一不变的是当你还以为自己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时,却已变成了过客。
对于青春,印象最深的是塞缪尔·乌尔曼在《青春》中写到的那句“青春不是年华,而是心境;青春不是桃面、丹唇、柔膝,而是深沉的意志,恢宏的想象,炽热的感情;青春是生命的深泉在涌流。”
你觉得你的青春怎么样?
或许我可以猜到你会说——美好,快乐,自由。但只有我明白你所有的完美与不完美。
我明白你对父母的爱——不言喻的爱。当你和父母争辩时,泪水肆意地清刷着你的脸庞,父母总说你爱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可事实上,你只是无法接纳那个在他们心中永远无法完美的自己;当他们外出工作,几日未归时,你总是轻描淡写地让他们放心,可却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问他们为何要“抛弃”自己;他们不支持你写文章,因为这会耽误学习,我明白你没有勇气为自己辩驳,只能熬夜偷偷钻在作 文 吧Www.ZuoWen8.coM被窝里写;你从不说“爱”甚至很少说“谢谢”,但也只有月光和我知道你在夜里偷偷为他们盖被,倒像个操心的老母亲……
我明白你对朋友的情——无回应的情。你总是告诉别人,告诉自己:“我有大把大把的朋友!”可我知道你的朋友很少,少到打开聊天软件时不知该点击谁的名字。你和任何人都聊的来,不分性别、不分性格,但却鲜有人走入了你的心房。家里成堆的心理学书籍早已教会你如何去交朋友,可我知道你的心房上了锁,将钥匙埋了起来,或许它就在你身边,却几乎没有人愿意弯下腰去捡拾它……
我明白你的笑——不藏刀,却藏泪。你习惯了笑,甚至有时连我都看不出这笑的麻木,可其实它是附和,是隐藏,最后变成了一种本能。我明白你的呆——不是迂,而是思。你爱对着天空,对着墙角看极长的时间,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时间。连你自己都觉得这是在浪费和打发时间,可我理解,这是在思索着自己的不完美,尝试把它踢出大脑,最后被征服的往往却也是你。
你总是将青春的一切当作叛逆的靶子,但其实,你只是在逃避那个一切都不完美的自己。可你也努力了,并与其斗争至遍体鳞伤。我想,直至你能面对它,这一身的伤痕便是最好,最深刻的纪念品。
你问我是谁?我就是你,你心灵深处的自己。此时此刻,我写下这封信,为纪念青春,也为纪念那个不完美的自己——因为有时,不完美,亦是完美。
你心灵深处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