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
《“张太后”》
“嗒,嗒,嗒”脚步声随着上课铃传来,语文课代表大喝一声“张太后驾到!”我们便扯开嗓子读书:“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张太后”就带着如春花一般的笑颜出现在教室门口。
“张太后”身穿一件大红色旗袍,披一件灰色呢子大衣,脚踏一双锃光发亮的黑色高跟鞋,哪怕今天的她没有穿这件张扬的旗袍,你也一定可以在衣角处找到一朵红的深沉的春花。她有一头热烈的波浪卷发,却从不披散着,而是干净利落的盘在脑后。一副金色方框眼镜架在她鼻梁上,她总是把眉毛画得出奇的浓,耳边垂一对珍珠耳坠。
“张太后”就如她这身装扮,热烈张扬,而又深沉知性,爱憎分明,精简干练,真真儿是一个武汉人。
什么?你问她为什么是“张太后”?呐,你看。“哟,你这书比你的小屁股还干净啊!”,“张太后”瞪一眼小哲,从嘴里挤出一句:“真是懒得扒皮抽筋!去!把笔记抄十遍!”因为她管教我们时就像皇帝一般严厉。“不抄就抄二十遍,我说到做到!”这句话她一周说了不下百遍。而她又是极守信的,一次期末考,他答应一百一十的满分,上一百就给我们两百元,最后只有我达到要作 文 吧Www.ZuoWen8.coM求,“我说到做到!”她在给我奖励时依旧这样讲,语气却温柔了许多。如何?像不像太后对重臣进行赏赐?
“张太后”爱憎分明,笑起来时,恍若清风徐来,百花盛开,哪怕眼角鱼尾纹根根分明,也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生气时她怒目圆睁,拍桌子摔试卷,音量要把耳膜震破。哀伤时眼圈红红的,楚楚可怜。
“张太后”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十分细心。那个烈日炎炎的午后,我参加完绘画比赛回校上课。“张太后”却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便低下头去。她紧锁着眉头:“小胡,你的脸怎么了?这是——摔了吗?怎么黑了一块?”我愣了愣,我并没有摔过啊。“哦!可能是墨水吧,我下课去洗洗。”她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脸上露出放心的神情,转而又用教鞭敲敲讲台:“你们!看什么看!做笔记啊!”我嘴角轻轻上扬,这才发现午后的阳光柔和了许多,阳光柔柔地洒在桌上,给我的笔镀上一层金色,我觉着仿佛有股暖流贯穿我的全身。
“张太后”就是我五六年级的语文老师——张勇华,尽管我们只相识两年,但她是我永远的“张太后”!无人可以超越的,此生唯一的“张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