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饺子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可随着新冠病毒的反复,惊恐代替了盎然的春意,人们被封锁在家中,而在此时,我却感到家的幸福。
这天,为了换一换口味,我们一家四人决定做饺子。因为疫情的封锁,材料不是特别充足,但也可以勉强搓成一顿饺子。妈妈负责调馅,绿油油的小葱,白生生的豆腐,红灿灿的小辣椒,可粉嫩嫩的肉泥怎么办呢?因为家中没有绞肉机,只好将其切成肉丁。妈妈开始切的肉片就像是幼儿园中排队的小朋友,软趴趴的,又很整齐,随着时间的流逝,妈妈手中的速度渐慢下来,到最后干脆用菜刀拍了。整个过程的声音,就像一首优美的曲子,以激昂的歌声开始,接着变得柔和,最后又以热烈的鼓声结束。伴着几声“呲啦”,一阵香气溜了出去。
爸爸则是擀饺子皮,他拿着一个玻璃杯,在放着一小个面团的菜板上来回碾压,像压路机似的。本觉得这是个耗神又耗力的活,不曾想,爸爸还越压越起劲,时时问我们:“你们仔细瞅瞅,哪一个最圆最好看呀?”将饺子皮擀完后甚至意尤未尽地看了眼白乎乎的玻璃杯。
上等的馅,上等的皮,关键是没有上等的技术啊!包饺子的重任竟落在我和妹妹头上,结果可想而知,几张三毫米厚的皮在沸水的锤打下瞬间崩盘,星星点点的馅在水中“空游无所依”。
当妈妈将作 文 吧Www.ZuoWen8.coM饺子端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反映是大,第二反应是“香”。说实话,这是我见过最大的饺子,一个碗里也就装着三四个,还显得挺拥挤。在银元宝间的空隙中飘着几根粗壮的小葱,像是那从山谷穿过的小船,载着满身的绿色,满身的活力、满身的精灵,驶向远方。肉丁已经完全被酱油、生抽浸透,在汤水中依旧不改其色,褐色的风衣在水中摆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小小的碗像是成了一幅天山的画,几座连绵的山峰白雪皑皑,山脚下草地成片,牛羊漫步其上。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一股暖流袭卷全身。口腔中的暖流还有着一些辣,它辣得恰到好处,不让人觉得辣得满嘴是火,又不让人觉得平淡无味。饺皮虽不像平常时的轻薄,却厚得让人喜爱,能从柔软中找到一股韧劲。小小的肉丁让我觉得十分奇特,它们不像肉泥那样,一团团聚在一起,反而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让人嘴中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一串足迹。它的香气不是平时的肉香,而是一种混着各种调料、食物的香气,一下就抓住了鼻孔。
“好吃吗?”爸爸妈妈凑到我和妹妹面前,“好吃!好吃!”我们嘴里塞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着。每个人的眼中都绽开了花。
饺子吃了几个就饱了,这是为什么呢?可能是这饺子的滋味将肚子填满了吧,可能是滋味中的幸福将心灵填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