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一抹色彩
我生活的地方,向北走便能见着一个小区,小区附近有一棵百年古树。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区和一棵平平无奇的大树承载了我的童年。
小区道路不平,墙体破旧,大门锈迹斑斑,妈妈的茶馆就开在附近。
清晨,时间尚早,但人们却异常忙碌:提着菜篮出去买菜的,左邻右舍互道早安的,还有那烟囱里冒出来的一缕缕白烟,连鸟儿都是唱着欢歌。
下午,这里热闹而安逸。茶馆里,有赢钱人的喜悦,有输钱人的沮丧,繁杂的麻将翻动的声响,并未显得格格不入,因为这里连风也是热情的。
往里走几步,有几方木头修建的小房子,屋前放满了盆栽,时常还有几位老人在下棋。老人们时而凝神端详棋盘,时而来一场唇枪舌战,颇有一副疆场驰骋的派头。
在那时,我也算是“熟”的,就像小区的常住居民一样。记得在一片空地上,时常会放几部电影,大概是某户人家放的,那时关系熟络的好处便来了,蹭吃蹭喝的快乐,胜过了观影的欢愉。唯一记得的电影情节,大致只有那某部抗战片中父亲救儿子的情节……
俗话说:“小孩子是不怕冷的!”即使严寒,也阻挡不了我去小北区的步伐。那块空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地,是孩子们的天堂。下了雪,雪地上总会有些大大小小的雪人,但不甚完美,有的缺手,有的少眼睛,有的甚至是面上什么也没有……但我不一样,炸雪人才是我的乐趣所在。
五毛的刮炮成了我的武器。把刮炮插在雪人的“身体内”,点火,一阵“嘶”的声音后,一团高大圆润的雪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一名合格的“杀手”也会有失误之处,若是被“人质”的主人发现,那我也就免不了受一顿责骂。
小北区的风光甚好,继续前行,大约三十米处,便能看见一丛丛茂密的树叶,几只小鸟立在上面舒展着自己的歌喉。再靠近点儿,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参天大树,扎实的底盘,粗壮的树干,花白相间,似一位健硕的老人,衰老却仍然富有生机。
盛夏,我最爱到树底下玩耍。世界被分裂成两个部分,一边是树的乐园,一边是炎暑的世界。在那个电子产品没有泛滥的时代,围绕着这颗百年古树,与小伙伴们玩乐便是我们最大的乐趣。林荫下,古树抵挡了炎炎夏日,却还是让欢声笑语冲破了天……
如今,这两个地方都已经拆除,不复存在,但在我童年的画卷上,这一抹色彩会永远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