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一抹色彩
我常常以为记忆是最容易模糊的东西,在时间流逝里会一团团淡去,刻骨的只有那抹暖黄色牢不可破粘在我的记忆里。
我记忆中那抹暖黄色的人是我的太公,太公的画艺出众,是村里人的楷模,他的房里总透着一股墨味。
回想幼时,在家乡的别院里,太公总会教我画花草,鱼。而我画鱼时总会走神,被别院外面各种吵闹声、追赶声吸引,太公此时总会抓起我的手提起笔在纸上勾勒着,笔触或深或浅,一条鳞鱼活脱脱地跳了出来。
太公说:做事如果不专注,就算倒腾上几个光阴也画不好,倒不如全心投入,才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阳光倾洒在后院的地上,映得满地金辉,映得水波粼粼,日若金光,前面板凳上一低一高的身影正是我所怀念的。
我走进书房,迎面扑来陈旧的墨味,再忆起那些个背影,我的右心室开始颤动,如同一千个细胞共鸣,而明亮的暖黄色背影如同过往的云烟,追寻不至。
我抓起画笔,似乎想从纸下寻找陌生的足迹,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却无果。只有脑中的暖黄色身影和画面存在了。
当我又坐在儿时别院时,又忆起之间的点滴,耳边轻声叮咛又或是那一声声教导。
暮色渐渐下沉,那暮色实在让人喜爱,是飘荡的诗,是影的逃离,是自我放逐。最后的暖阳倾落在我身上,而您的影子随光绕上我的脖颈,我的世界变成了温暖的暖黄色。
忆起太公往昔的话,生活本身是没有意义的,但你看见了花,看见了水,阅读过书籍的气味,享受过温泉和漂流,视察过飞鸟,生活是有意义的。因为它在你的世界里铺开大片的墨。
如今,画笔已然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太公留下的画作,那些或深或浅的笔触,点燃了藏画间的墨香,寻觅着那份执着,一盏灯,一支笔,便可落笔成画。
纵然时间慢慢流逝,斯人已逝心中挂念就足够了。
至此,在我儿时童年中,有那样一抹色彩永远留在我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