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云的对话
篇一:水和云的对话
万君逸
云是水的孩子,地上的水蒸发形成了水蒸气,这些水蒸气随着微风升上天空,他们相聚,凝结在了一起便有了云。
他们一个窝在广阔的大地,一个飘在蔚蓝的天空,水和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们相距遥远,心系对方,却不能表达对对方的牵挂。我想他们对话会很困难,更多的对话大概是来自心灵深处。
我记得我小时候和父亲相处的很融洽,记得每晚他都会给我讲睡前故事,记得每次放学他都会带着我去看电影。可渐渐地,我长大了,我发现我跟他的对话越来越少,他叫我看电影,我也不去了,给我讲道理,我也不爱听了,放了学回家唯一的一句对话可能就是我进门的一声“爸”吧。
每当云层哭泣,泪水飞流而下时,地上的水便会掀起万丈的波涛,横冲直撞,仿佛在宣泄自己的愤怒与担心。当云层哭泣完毕,消耗殆尽,水会再次蒸发自己,继续凝结成云层,为了更好地保护云层。
我与父亲的对话越来越少,我也不愿将自己经历的快乐或痛苦与他分享,开心了自己笑着,伤心了,自己哭着。可每当我默默流下泪水时,总能听见父亲简单的安慰,这安慰的话不多,却格外的温暖,因为我感受到这简单几句话中,满满地寄托着父亲对我的爱与关心。
艳阳高照,广袤的蓝天中有几朵白云,大地青葱,一条条清水交错纵横,我想这就是人人都追求的风景吧!白云高挂天空,清水环绕大地,白云清水相处得多么融洽,好似一段无声的对话。在这美丽的风水画中,白云清水密不可分,少了谁都觉得单调。
国庆中秋本该是一家人欢聚的日子,可父亲因有重要的工作出差了。在平日里,我与父亲的对话并不多,可在这样的日子里,父亲的离开却让我有些不适应。母亲问我在学校学习生活的情况时,少了一对耳朵的倾听,当我说出不开心的事时,又少了一双眼睛的关切。顿时,我觉得家中更冷寂,更凄清。
我想水和云的对话应该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吧!他们密不可分,用眼神动作和对方来对话,少了谁都会更难过。
我想我和我的父亲也是这样吧!
篇二:水和云的对话
单麟涵
他顺着河流,聆听着河水“叮铃铃”的响声,他走啊走,渐渐地,河水的声音愈来愈弱,乃至消失。
他突然发现,河水已经穷尽了,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到了似有似无的云朵正悄悄的聚拢。他盯着云朵出了神,发出了“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感叹。
缥缈的云充满羡慕地对水说:“你的生活真好啊,永远都可以享受那源源不断的能量,还可以让人们解渴,成为人们赖以生存的条件,不像我这么虚无缥缈。”水听了之后,暗自窃喜——刚诞生就被云朵所艳羡,不用做任何事,就可以过上云朵梦寐以求的日子。
在现实生活中,像水一样,拥有这样的心态人数不胜数,他们大多生于豪门,或被全家人所宠爱,不需要努力,也没有努力,依靠父母所给,一天天地长大,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小小年纪,便身穿名牌,出入于豪宅之间,他们凭借着父母的努力和优秀而生活。可这样的人,他们后来变得怎样了呢?
他们或许分为两类。一类是凭借着自己的出身优越,而更加努力,不断地创造财富,最终变得更优秀,成为了自己所希望成为的人,过着自己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喜欢的生活,一代一代,变得越来越好。而另一类则是随意的挥霍自己原有的财富,越来越堕落,最终一事无成。
水,似乎属于后者。它挥霍着宝贵的财富,缓缓地流动着,不愿意努力,后来走到了穷尽之处。
我们身边,似乎也存在着这样一类人,他们的出身似乎并不富裕,希望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总是看向窗外,凝望着远方的世界。他们发愤读书,一点一滴地积累,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后来,他们从山脚攀登到山顶。
他们似乎就像云一样。从一开始的虚无缥缈,慢慢地聚集,延展至后来,大片大片的云朵,形状变化各异。
几十年后,水悔恨地对云说:“唉,真后悔啊!虚度了最好的年华,不像你,把握住了光阴,成为了更好的自己。”云听了之后,内心风平浪静,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通过努力所得到的结果。
既然总有人会发光,就应该努力让发光的那个人是自己!
如果有机会拥有云的结局,为什么要成为消耗时光的水?
篇三:水和云的对话
翁皓
一名狂人走在原野上,步子迈得很大,走起却慢极。月芒似是无数支利箭,从云的空隙间扎下,将大地染得惨白。
那狂人漫不经心地从腰间拔出一柄刀,在手上比划着。须臾,星星血渍便显了出来。他不时扭头看看走过的路,低呓几声,还是接着朝前走。
据说不远处便是一处河源,滔滔水流从地下涌出,日夜吞噬着已不再翻腾的前浪,那便是狂人此行的目的地。狂人他心想着自己将被湮没的模样,不由笑出了声。
身上的伤痕随着脚步增多,污血汇成涓涓细流,顺着双腿流下,滴在地上,成了一个个小潭。他走得越来越慢,莫名的笑颜化作嘴角的抽搐。周围没有可作拐杖的木棍,只得俯下身,用双肘支撑着往前挪动。
他终于没了气力,扑通一下横翻了过去。远天的几颗星在他眼前闪烁,嘴微咧着,有小虫试探着往里钻。
狂人实在无力爬起了,他于是开始空想:除自杀而外,大约没有真正可严肃的哲学问题了罢。唯有它,有那一刹的清澈——所有自杀者都是为了自杀而为!他们却有了智慧与觉悟么?他们却是被自杀——或说逃避的执念迷住心了么?若是前者,那生者苟然活着,不过因为太过懦弱。不是敢于面对“生”,而只是畏惧“死”啊。
然而生命,也只是死亡之上的幻纱么?那死亡,却也不过生命映在水面的倒影么?生分明是死的开端,也是结束;正如水,也是云的始末。
真与假,哪有那许多差别?一个人走尽了现实,抬头便只见幻想。
狂人注视着几只小虫:他们正聚在人的腹部,却找不着取食的入口,只急得团团转,嘤嘤嗡嗡闹成一片。
在“生”的短短数旬中,人们总是沿着它走:生命的河流绵长曲折;水边花草成海,善与恶交替着出现,若不紧随着,便会迷路,而坠入“不敬生命”的混沌中。蜿蜒的终头是一处断崖:水流落下去,又化作云雾燎然而生。这云便是“死”。它会载着人们飞上九霄,展现静谧与平和。一切得失、正负都会破灭,所有感性、理性都会消散。在这一片宁静中,“死”之云又会分散,化为丝丝润泽,汇入另外“生”的水流。
狂人身躯颤动起来,指尖转动,手上刀刃忽地指向自己胸膛。他尽最后一线生机划破肌肤,肝脏流了一地。虫们欢呼雀跃,一拥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