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真情自然流露
分数
今天老师一返常态,目光锐利,脸色阴沉,那样子谁见了都害怕。“这次考试,”老师发话了,但冷得让人想发抖,“考得很差。”我倒吸一口凉气,知道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了。“你们考些什么分数来给我!”老师压抑的心情果然爆发,我忍不住从头到脚地抖了一下。“真是白教了!”老师又吼了一声,把语文书拍到桌面上。
我们一个也不敢出气,气氛就与只能无限接近的绝对零度无异。“等你们把试卷带回家,让家长批评你们吧,我不想说了。”老师又恢复了那冰冷的讲话状态,“把课本翻开。”全班顿时响起了,也是现在唯一的声音——翻书声。
我心凉了半截儿,上课提不起一点精神,但还是非常专注地听着,可是听进去的东西很少。
走出班级。一阵风吹来,刺骨的寒风吹得我脸像被小刀割一样疼。我抬头望望天,天阴得很,这不消说。我大步继续向外面走去。
到门外了,其余的熟悉的同学的快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就像是单独被挑出来,承受这种不安情绪的折磨一般。最后我不知是怎么穿过车流走到父亲旁的。
父亲一言不发,像往常一样,骑上摩托带我回家,我慌极了,知道这次大概率没考好,更不敢说话了,父子两个坐在不断轰鸣的摩托车的,很久没说一句话。
我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地面,那马路好像随着我的心跳在极快的一起一伏,身作 文 吧Www.ZuoWen8.coM边风的呼呼声以及车的轰鸣声也都具体化为我心中会发生的每一个场景了。
到最后一个十字路口了。我们停下来等红灯。不知为什么,我竞会感到一丝炎热,也许是不安的冷汗,也许是……我又望望天,天看上去更“白”了一些。摩托车那单缸的发动机不算太快地“突突”响着,我开始思考怎样回答父母有可能提出的问题,但没思考完半个问题,引擎又快速响起来,绿灯亮了。
到了楼下,又上了二楼,最后一段阶梯在被无限放大,放大到我攀不上去为止。我尽力爬上去,由于注意力不在上楼梯上,我好几次差点被绊倒。
“咔,”钥匙插入锁孔,旋转起来。我在这时候才冷静下来,刚一开门,我的心又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握住了:
“你这次——”是母亲的声音。“怎么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但是没用。“98,不错,就是你们班总体上差了点儿。”
至此,我的折磨方才结束。我放下书包,畅快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你怎么了?”“没怎么。”我轻松地回答。疲软地靠在沙发上时,才知道,原来后背被冷汗全浸湿了。
我往窗子处望了一眼。
金黄色的阳光已然冲破那厚重的乌云,照在我家的防盗笼上,闪耀着刺眼但又夺目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