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痴妈妈
一幅秀美的山水画展现在眼前,四周是一阵阵的鼓掌声和赞美。要问这幅能把山水活灵活现画在纸上的人是谁?那准是我老妈。老妈总是能在画展上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那都归功于她那双白皙而又灵活似机器的手啦!
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里,一颗黑宝石般的眼珠子转来转去。高挺的鼻子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头发黑得油亮,一张瓜子型的脸,一个有着高发际线的额头,这张熟悉的面孔当属于我的那位画痴老妈。
并不是只有我说她画痴,就算是一个与她未见一面的陌生人也会如同失了控一样的点头称是。她的画痴故事太多,我就把那几个如何鸡群鹤立的例子讲一讲吧!
每个白云挂天,有着如同被蓝颜料粉刷过的周末,她的计划中一定有画画。一大早,当那如同死神降临一般的闹铃一响起,妈妈便如同听到公鸡鸣叫一样打起了精神,开启了在画世界的遨游。
出门,一阵风迎面吹来,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奶香便如同失了法术一般冲着我的鼻子就往里钻。凉爽的晨风吹拂过她的脸颊,好像是清醒作用的花露水,使她一下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同一只看到猎物的猎豹一样两只眼作 文 吧Www.ZuoWen8.coM睛如同点了两盏日光灯一样两眼发光迈开那条纤细的腿朝着画室飞奔去。可是,这一进去便是一天;陶醉在书面界的妈妈根本忘了时间。
在那点着灯而十分亮堂的画室里一张又一张的作品从桌子上飘到地上。而看看那如同机器般不停画画的妈妈一脸笑意,手中那支起了毛的毛笔已经握得热乎了,却还在那没命地摆动着,不知何时停下。妈妈的眼睛也一会眯,一会张得老大,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每一张杰作。
到了饭点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妈妈仍然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当我那如同复读机一样的肚子“咕咕”、“咕咕”、“咕咕”叫得我心烦时我的那张如同被胶水粘住的嘴终于忍不住了,但我叫了妈妈,她并没有听到时,我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
又过了好长时间,当那天边的最后一抹晚霞都消失了时,妈妈那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大脑才渐渐平息了下来。看了看一旁瘫坐在地上连一句话都懒得说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对我尴尬地笑了笑!
妈妈。我的画痴妈妈,你的认真画画让我钦佩,可以后你可以不要再废寝忘食,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希望以后的妈妈既是画痴,又是一个守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