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牵动着我的心作文
篇一:什么牵动着我的心作文
那抹绿牵动着我的心
偶然间,那抹绿吸引了我,我的心被它牵动着。
我在心底种下一颗梦想的种子,期待它破土而出、生根发芽。从小爱动的我踏上了舞蹈这一旅程,我也想闯出一片新天地。作为一个新手小白,我受了很多疼、很多苦,即使这样,我也是班级里的小透明,不被重视。
“停!”刺耳的声音从我的耳膜划过,“这是做的什么,停停停,别做了!”老师的话让我心头一震,焦虑紧张涌上心头,后背直冒汗,不知所措。我肯定我有认真学,但的确不熟练,老师的话扎在我的心上。下课了,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唯独我的世界黯淡无光。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到卧室里重温舞蹈动作,一遍又一遍,还是不满意。偶然瞥见那颗富贵竹,它被安放在书桌的一角,我平时根本不会去关注它,在我的印象里,即使给它添满水,杆子也是枯黄干瘪的。
而现在,它竟如此细绿,那么的坚韧,有活力。它在这冬天里经历了什么?春天万物复苏,夏天充满生机,秋天凉爽适宜,这些外部环境都没使它苏醒变绿,偏偏在寒冷的冬天,面对沉重的压力与考验,它满血复活!它如此执着,细长饱满的叶片上写下:希望和信念。它默默忍耐,积蓄许久的力量在那一刻爆发,我的心被它牵动了。
看着那抹绿,我明白,困境的束缚从来都不是逃避的借口。
日复一日,我每天都抽出时间练舞,在网上找了很多考级视频,听着音乐打着节拍,一直练,不停地练,我逐渐掌握了动作的基本要领。当遇到困境时,那抹绿又点亮了我,我要全力以赴,让心底的种子成为这颗竹子。有了它的陪伴,我们一同向阳而生,十级证书如愿到来。
后来,那抹绿成为了我心中的常青树,一直牵动着我的心……
篇二:什么牵动着我的心作文
照片牵动着我的心
人生好像是由许多碎片组成的,总有一些模糊的记忆让你慢慢淡忘,而当快门按下的一瞬间,那一刻成为了永恒。
记忆之中,几张泛黄的老照片,承载着我的整个童年。
幼时父母工作忙,便把我交由姥爷照料。自打我记事起,这位风趣幽默的老头,便陪伴我左右,温暖了我的童年时光。
姥爷每日变着法逗我开心,一张贴纸,一串糖葫芦。他也总能在放学后嘈杂的闹市区中,寻到一条寂静的小路陪我慢慢走,时而听得几声鸟鸣,时而万籁寂无声。童年的温暖无声浸润了我的心田。
姥爷的木工活十分的好。其中一张照片上,我在荡秋千,笑的灿烂,站在我身后的老头张着两手,满眼慈爱的护着我。
记得有段日子,我一直缠着他为我做一个心心念念的秋千。他找来一块上好的木料,把它放在墙角晾晒,姥爷躺在摇椅上休息,我在一旁玩耍,此刻时光仿佛已经凝固。几星期后,姥爷正式动工,一块块木料在姥爷手下仿佛活了起来,化成了一块块精美的部件,他的手仿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希望的图案渐渐浮现,姥爷对我的爱,再次包裹住了时间。受他的影响,我总喜欢有作 文 吧Www.ZuoWen8.coM事无事,摆弄些小手工,或打发时间,或疏解心情。
我又拿起另一张照片。
“钧,东西都收拾好了吧?”九年前,姥爷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望着窗外厚厚的积雪,我快步走到老爷身边,只见他泡着一壶菊花茶,在透明的茶壶里,零星的躺着几片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捧起磨砂的杯子,淡黄色的茶水散发出热气,氤氲烟雾中看到姥爷的脸竟然多了几分浅浅的皱纹。我浅抿了一口茶水,一股苦涩的味道席卷而来,包裹着唇齿,我咳嗽着告诉他茶很苦,看我滑稽的表情,他却哈哈大笑。其实这茶不苦,只是我将要离开姥爷回家上学,怕今后想念他,才撒了谎。他便张开臂膀,把我揽到怀里,我用手摸着他的胡茬,望见他眼中隐隐的泪光……后来,我也喜欢上了喝茶,独爱菊花茶,喜欢看花瓣在水中荡漾,喜欢金黄的茶汤中散发的淡淡幽香。喝茶读书,仿佛灵魂也有了香气。
望向照片,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数不清的斑驳。如今新的照片上原本羞涩的我,已变得成熟,姥爷原本挺拔的身姿也已显出老态。时间竟过得这般快。
每每看向那照片,我的心,就如姥爷的茶和那在风中摇晃的秋千被牵动着。
篇三:什么牵动着我的心作文
父亲的手牵动着我的心
钟表匠,电工,电焊工,象棋高手,会拉二胡,严父,不苟言笑……我不知该如何评价和定义父亲的一生。
打记事起,父亲的手就是有残疾的。听母亲说,年轻时,他在石料厂采石头,被炸伤,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最上面的一节,都没有了,两个手指只留下绿豆大小的指甲盖,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可是,这双手啊,几十年来,一直牵动着我的心。
小时候,家里过年总会做酥锅。父亲早早就赶集准备下各种食材,选一个天气好的日子,在院里支起炉子,架好锅,预备好佐料。我烧火,他一层层放好白菜、大骨头、豆腐、海带、花生等,嘱咐我火候要均匀,不能随便揭锅盖。小孩子贪玩,烧火的间隙,就不知跑到院里哪个角落了,这时候,父亲总会冲我大吼一声。可他从不会在酥锅里放他最喜欢吃的鱼,因为他知道,我是从不吃鱼的。
父亲总自夸,他的做菜水平,相当于三级厨师。家里每次吃饭,都是他做菜。贫穷的日子,就算一锅白豆腐,在他那双手下,也会炖出鲜美的味道。父亲用他那双厚重的手,教会我去品平凡日子里的烟火滋味。
我们姐弟三个,每每说起父亲,会抱怨他对我们的严厉和苛责,可是,却发现,我们仨没有一人能及他半分。父亲初中毕业,手指落下残疾,却仍能写一手刚劲有力又好看的字。家里楼梯上的铁栏杆是他自己利用闲暇,一点点焊起来的,既美观又牢固,几十年了,还是完好无损的。
他一辈子做过很多技术活,大部分是自学自悟来的。
最早的时候,他修过钟表,并以此为营生,贴补家用。我们家靠集近,十里八乡的老百姓赶集时,总会把大大小小或停或坏的表,拿来找父亲修理。修表绝对是个精细活!特别是那些戴在手腕上的机械手表,零件既小又复杂,不仔细,很难找到毛病。我喜欢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看他把表拆开,卸下一个个小零件,涂上清洗油,再用尖细的镊子帮忙,换好小配件,组装好后,拿表往耳朵上一凑,听声就能判断修好了没有。有时一干,就是大半天。到后来,家里大大小小的电器,只要出了问题,他都能找到毛病修好。村里的乡亲,谁家的家电坏了,也总会来找他。这是一双怎样灵巧的手啊!如今,我的书桌上摆着一只小马蹄钟,用两个螺丝钉做钟脚,周围斑驳的钟面见证它的历史,这是父亲拼凑起来的,之前一直放在他的床头。这只闹钟里,有父亲的教诲,无声的牵动着我的心。
如果说,我对待工作,还能认真勤谨,从不敢懈怠,大半可能源自父亲的影响。
父亲做了大半辈子村里和乡里的电工。那时候,电压不稳定,每到晚上,老停电。后来,父亲和他的小徒弟,一根一根电线杆挨着爬上爬下,无数个日夜,把村里的电线整的井井有条,整完电线,再换配电室设备。啥时候路上遇见他,手里总会拖着一大盘电线。再后来,村里几乎一年也停不了几次电了。村里人每每说起,总会竖起大拇指。这双残缺的手啊,牵起了一个山村的光明,也牵动着我的心。
可是,父亲待我们仨,是出了名的严格。小时候调皮,打架,不是被训,就是被罚站。却很少挨打。记忆中,父亲只打过我一次,忘记什么原因了,用扫地的笤帚打的,却不甚疼。听母亲说,打小,父亲从来没抱过我们。他与我们之间,是有界限和距离的。可是,我家儿子,从出生到上幼儿园,却是父亲一手抱大的。父亲年长后,工作之余,喜欢上了二胡,自学成才,饭后茶余,总喜欢拉一段。每次儿子去,就会缠着父亲给他拉二胡。后来,儿子说想跟姥爷学着拉二胡,父亲就把他的心头好,直接送给了儿子。可是,儿子还没来得及跟他的姥爷学习,父亲就生病倒下了。
父亲住院后期,我就喜欢拉着他的手,给他擦洗,给他按摩。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被电火灼伤的手面,已看不清血管,皮肤是深褐色与白色相杂的,又硬又瘪。一辈子,这么要强的一个人,就这样在病床上,消耗尽了他的生命。
我是一个没有父亲的人了。
一辈子,几乎未听到父亲用语重心长的话,正儿八经的教育过我们。但他用一双手,给自己的孩子撑起了一片天,他用无声且谨严的行动,诠释着一个父亲的责任与担当。如果,真的有来世,我多想,能牵父亲的手,多陪他走一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