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看到这句话,我就想起暑假和表哥分别的场景。
我的表哥叫匹克,为什么叫他匹克呢?是因为他出生于2008年,那一年中国成功举办第28届奥林匹克运动会。
匹克长得非常普通,但牙长得极不听话:这颗牙齿歪在那边给其它牙齿说悄悄话,另一颗牙齿霸气地占好大一片地方,其它牙齿委屈地缩在一起。牙科医生都说,幸亏他长了一副好脸。
他是在暑假第三天从江苏千里迢迢赶回来的,我和哥哥从高铁站把他接回来,我还专门穿上我最漂亮的衣裳,哥哥看了直笑。匹克的到来为我增添了很多欢乐。有一次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我让哥哥给我讲题,匹克上楼把哥哥私藏零食的抽屉拉开,又偷偷下楼。这时,哥哥也热的受不了,提议上他的屋里开空调。来到哥哥屋里,匹克故作惊讶地问:“哥,这是啥啊?”哥哥尴尬地说:“本想给你们个惊喜,谁知道它自己开了。”我们不听他说完,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扑向零食,哥哥气得够呛。匹克来之后,我的英语也提升了不少。
那天一大早,我被妈妈叫醒,朦胧中看到了堂哥——匹克,作 文 吧Www.ZuoWen8.coM我一下子精神抖擞。我们约好今天早上去体育场打羽毛球。
我们赶紧起床洗脸,出发去体育馆。路上凉风习习,街道旁的树上长满绿叶,花儿躲在树里羞深涩地对我笑。
来到体育馆,一群穿着蓝上衣,白裤子的人们正酣战,匹克忍不住大嚷:“快来,妞妞,把羽毛球拿来。”我把一个球拍给了他,我们尽情地打起羽毛球来了。羽毛球在空中飞舞,如同我和皮克放飞的心情。
正在开心时,妈妈过来了,她有些抱歉地说:“你大舅刚来电话了,说匹克的学校让他提前15天回去,所以今天买票,明天走。”这一个炸弹把我和匹克都炸蒙了,过了好半天也没缓过来。
到了家,妈妈做的饭怎么嚼都没味,一整天我做什么都不顺心,看什么都开不开心。在烦躁中迎来了第二天的日出。
匹克真的要走了,今天爸爸开车特别快,一会就到了高铁站,看着融入人群的匹克的背影,我的泪奔涌而出。突然匹克回头向我们我们笑了一下,他不听话的牙在阳光里闪耀,我擦擦眼角,向他挥手微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