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
去年年初,疫情严重了起来,各村各街道都封闭了,我和爸爸妈妈都宅在家。一天早晨,电话铃响了,原来是外公打来的电话。
“小宝,早上好呀!干什么呢?”
“外公早上好!我洗漱呢。”
“你爸妈起床了吗?跟他们说下楼来拿菜。小区不让我进来。”
“好的,我这就去喊他们。”
我立即冲上楼,喊爸妈起床,还没有睡醒的妈妈说:“咋啦?这么早起来?”“外公送菜来了。被堵在门口。”妈妈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爸爸也迅速坐了起来,他们穿好衣服就和我一起戴好口罩下楼了。外面好冷啊,窝在家好些天的我,缩了缩脖子,抓紧了衣服袖口。
我们急急忙忙跑到小区门口,远远地看到外公带着头盔站在电瓶车边上,他时不时地搓搓手。看着外公受冻的模样,妈妈对外公说:“爸,这么早这么冷的天,你就别送菜了。小区旁边是菜场,前面是水果店,后面是超市,我们每天有一个名额出门购买的,方便的!”
“对呀爸,再说,路都封了呀,您怎么跑到这儿的?出来也不安全。”爸爸也说。
外公咧嘴笑笑,骄傲地告诉我们绕了哪几段路,总算摸到出口一路到了这儿。
他还说:“能不出去尽量不要出去,我地里有,自己家的吃得放心。这些萝卜作 文 吧Www.ZuoWen8.coM、白菜,还有面粉,听你们电话里说要尝试做包子,你们给小宝做。还有菠菜、香菜、大青菜,你们看着炒也行,做馄饨也行,小宝喜欢吃,你们变变花样弄。”
“耶!有萝卜丝包子吃啦,谢谢外公!”我跳了起来,想凑过去抱抱外公。可是外公立即退后一步,离我远远的,还对我摇摇手,“我刚才骑了一路车,身上寒气重。再说这环境下还是当心点好,等疫情结束了回家给外公好好搂搂,看看是不是胖了点。”
外公把车上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给了我们,又催促我们赶紧回家。他则扶了扶头盔,捂好口罩,车头调转好又回家了。看着外公略有些佝偻、单薄的背影,我的鼻子酸了酸,“他怎么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呢,这么远的路,太冷了!”
回到家里,爸爸和妈妈的手上都被沉沉的菜勒出了青白色的痕迹,外公送得太多了。我看着一个个圆溜溜、白白胖胖的萝卜,一棵棵择好去掉根部泥土的菜,忍不住抱住妈妈大哭了起来,外公一定清晨就开始准备了,外公一定是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里一点点拔出来的,外公一定是缩在院子东南的墙角边择菜的……想到这里,我的鼻子又酸了酸,心里鼓胀胀的暖意澎涌而出。
出暖花开时,寒风凛冽时,无论何时,我们一定要回去多陪陪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