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
炎夏酷暑在时间的摩擦下逐渐消散,阳光下深绿的斑驳在傍晚闪着淡黄的光,上蒸下煮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北回归线的日照向南走去,呼唤着,就像是一个孩子在说:
“秋天了。”
南国的寒气似乎永没有中原那么猛烈,长城外的风携带着马致远的北游之思,蹚过历史,融进一汪秋潭,吹起圈圈波澜,漾开一片秋声。
古人的情感在我们看来非常复杂,尤其是在秋天,更是他们一抒内心的大好时节。仿佛秋天是他们的知己。类似这般的古诗词实在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太多,“断肠人在天涯”即是一例。
城中秋不如城外秋,钢筋水泥里看不见“万山红遍,层林尽染”。不如山林之间的乡村,房前石滩流水房后树木成荫,另有点点游人村人耕种游历。在层层云山中,在秋日的风高气爽里若隐若现。我现在还很怀恋郁达夫笔下故都的秋。
我从未留心过秋的到来,就当是闷热的日子终于过去了。一切都是我以后才学到的:石缝中的落叶、马路旁的积水、日渐丰盛的果蔬,都是秋。我在惊悟中感受,在品味着那善于隐藏的秋。
在古代,面对美好的秋色,莫过于用文字去描述它,用绘画去留住它。这样才有了流传至今的文辞与水墨画。虽然现在看来有些晦涩难懂,至少我们能够触摸那几千年前的壮丽景色。“霜叶红于二月花”是杜牧眼中的秋树,“南湖秋水夜无烟”是李白心里的秋水。每种景物,都是不一样的观致,令人神往。
中元、中秋、重阳,秋天的民风不比春、冬两季少。七月半的河灯带着缕缕青烟和对先祖们的怀思,流入了月下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又随着九九重阳的登高步与遍地茱萸,篆刻进了中国文化的深处,氤氲在国人心里,引人流连。
在诸般景色,诸般风情中,我早已爱上了这迷人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