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漫步于霞光之下,幻听树枝上的蝉鸣声,目睹漫山荫绿枝木,我再次跟随爷爷到田间播种花生。
泥土里隐隐流露着来自太阳的炙热,细细的泥土,柔从脚下流过。此时赤着脚站立在田里,忽然几只小鸟尾随着大鸟向前飞去。我想起爷爷说过:“你小的时候来种花生,当我和你奶奶往小坑里放花生时,你就闹着要把花生拾起。”
回首于往事我不禁摇了摇头,此时挂在空中的光线洞穿田野。我解开装着裹着农药的花生的袋子,它们身上流露着淡绿的光芒,每个都显得肥美。
爷爷与奶奶放下肩上的锄头,稍作休息后便再次出发,在凸起的大片土地上挖起一个个形状大小相似的土坑,爷爷说:“一个坑放三粒花生。”
当我把手伸入那披着淡绿外衣的花生中时,以往的温度已流逝,不过仍然显出原有的纯香。从前的那个身影乘着小舟从脑海游过,奶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奶坐在极矮的小木板椅上,弓着腰在黑夜下的灯光里剥花生,在密密麻麻的小点中挑那最好的花生。如今,我手持它们,再次出发。
我像奶奶一样,弯着身子把花生精准地投入每个坑中,它们便静静地躺着,等待下次的出发。而我们则需用巨大的辛勤去得取它们的安宁,我又有再次停下的欲望,如它们般平静。
当我背痛得不行时,便悄悄地溜到旁边的人造小溪,它一直蜿蜒到看不见的天边。小溪四周由水泥铺成,高大约一米,可水只有不到膝盖的深度,我便弯下腰,在溪底寻找石头妄想把它阻断,可每次我的阻挡都将被它打破,而我仍再次把它修起,一如既往。
当我再次修好后,爷爷找到我,并让我去干活,历经一天的劳作,密集得令人发麻的坑已被填上,如同没有人踩踏过的土地。
云雾笼罩村庄、田野,我再次前往田地播种花生。小溪仍然波光琉璃,凝眸望去,它再次荒凉,我也再次出发,去让花生投入它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