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成长路上有群星闪耀
“大师远去再无大师。”一位大师的逝去,是一时的悲哀;一群大师的远去,是一个时代的悲鸣。我的成长之路,有他们这群耀眼的群星相伴。
“过江愍度饥难救,弃世君平俗更亲。”那是战火中烁烁耀眼的群星。是胡适,陈梦家、赵元任等远渡重洋归来的满腔热血;是梁任公、章太炎、王观堂的教书育人呕心沥血;亦是李济、董作宾、夏鼐一众考古人的加紧发掘、保护文物的大义凛然。那时我仍是少年,却为他们所深深打动。
懵懂无知的我,在安逸享乐时,听见闻一多“羞与深仇同日月,不妨孤注掷乾坤”的民族大义,这是一位大师热血;看见董作宾在西南联大昏暗的烛火下一寸一寸地识别、整理甲骨,此乃一方学者的痴心;又走近“三百年来第一人”陈寅恪双目失明依然口述上课,这方是一座山岳的高耸……我如何能安逸?如何能荒昏度日?是他们,换起了我的梦想。
随着年龄日渐增长,我渐渐有了恃才傲物之感。对待任何人都有一种颐指气使的感觉,我虽知道此行不好,却不知如何改变。是一代建筑学宗师梁思成教会了我何为谦虚。面对外国地质学家的重重非难,梁思成并未动火,而是以一种极为谦恭的态度,为其解释中国传统建筑博大精深的构造原理。其人亦如作 文 吧Www.ZuoWen8.coM此,无论走到何地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性如竹影疏中日,仁是兰香静处风”。或许,这就是需要用一生去学习的人吧。
“南渡应自思往事,北归端恐恃来生”。在做一些难以抉择的选择时,我我脑海便回映起一代学界“大鳄”傅斯年的行事。决绝果断,却又不乏智慧。无论是面对西南联大迁校的一众人等的愁眉不展,还是因为战乱史语所兴办不下去的境况,他都以一种“天地于吾手,何人可堪逃”的气概与眼界主持实物。结局总是十分圆满。令人钦佩。
一代又一代大师,所留下的非几十年、几百年所能被世人所领会的。我不禁深思,为何他们的离去会带来如此多的悲痛?
“身体还挣扎着想要回返,而无名的野花已在头上开满”,或许生命就是这样无法去改变,于是就有人想要让它发光发亮,就算死后,这光芒依旧丝毫不改,这样的人就被称作大师。大师之所以是大师,不是他们生前有多受爱戴,而是死后带给世人的遗悲横亘千古,激励我们这一代代人去成为大师。
“蓝的星,腾起了又落下。”群星璀璨,这漫天星空,有的落下了,就会有紧接着亮起的,愈发闪耀。我头顶着星空,于成长的路上一路走来,亦会化作一颗明星,就如大师一般,照亮世人的成长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