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
在风的旋律里,一片向日葵花瓣从枝上落下,在空中旋转、飘舞,像是公主款款地走下楼梯,一阶、一阶,缓缓地停在了田野间的小路上。抬起头,一片黄澄澄、金灿灿的向日葵就这样闯进了我的视野。
它们挨挨挤挤地生长着,乐呵呵地与暖阳交相辉映地生长着,生长在一片甚至有些贫瘠的土地上。比我还高的枝干显得格外壮硕结实,比电视剧里猪八戒耳朵还要大的叶片交错地舒展着,像是陶醉在自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己的绿色与蓝天白云所构成的图画里似的。最是那灿若黄金的向日葵花盘,像极了戴着花边遮阳帽的小朋友一本正经的向着太阳行注目礼,又像是一群极目远眺的土拨鼠等待世界向它们传递着什么消息。
忽然想起了常年在云南打拼的父亲。记得那次被妈妈领着,几乎穿越了大半个中国去看他。在那里,我也恰好遇见了一片开得正盛的向日葵花海。听爸爸说,这里的向日葵不像东北,极不易生长,但只要它长起来,就能年复一年的开放,不用再怕什么风吹雨打。
其实,我最早对向日葵的记忆来自于乡下。那时,爷爷家的小菜园里,看家护院的除了那条从小陪我玩到大的牧羊犬外,就是围绕了菜园一圈的向日葵了。
“瓜子不饱暖人心,葵花朵朵向太阳”,可能是与爷爷白手起家地奋斗有同命相怜之处吧,每年爷爷都不忘多埋下几颗向日葵种子,看着它们不用怎样细心地呵护,靠着老天爷的眷顾就出苗、长叶、窜高、结籽,爷爷就足以天天美滋滋地看着、像看着我没心没肺的在慢慢长大一样。
但人终究是要有烦恼的。
到了豆蔻芳华的年龄,忽然发现:本该是肤若凝脂、貌美如花的美少女竟然越长越黑。祸不单行的是,个头没怎么长,脸上的青春美丽疙瘩痘倒是扎堆地往我脸上集合,更别说好事之人拿我的“非凡之处”开玩笑了。
击败烦恼有时只需要一两个先行者。
在逃离苦海的路上,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两个身影: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的爷爷和常年在外打拼的父亲。在他们成长奋斗的路上,有貌不惊人,更有白手起家;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滑铁卢,也有“钱越来越难挣”的煎熬。但是,他们都闯过来,挺过来了,就像从不挑生长的地方,无论怎样的风雨冰雹都像一样盛开的向日葵花一样。而我,不正应该是花盘中最饱满的那颗葵花籽吗?我不正应该像向日葵那般,用坚定的成长、向阳的姿态去傲然开放,结满果实吗?既然外在暂时无法改变,那就先雕琢内在的美,把“丑小鸭”的时光铸就成“白天鹅”最美的羽翼,飞出自己最美的模样。
我相信,在未来的那片土地上,我定会像黄澄澄的向日葵一样,不惧恶劣的环境,不惧风雨的打击,永远阳光、永远灿烂、永远笑靥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