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怀念
每一代人总是反抗自己的父辈,却和祖父交上了朋友。——芒福德
一一题记
与秋野先生一样,我家同样也有个田园,只不过是我外祖父的田园。
田园在老家宅院的东边,这里原本是一大块的荒地,后来被开垦成了田园。田园里种满了各种瓜果蔬菜,每当花开之际,总有无数蜜蜂大驾光临,那肥硕的蜜蜂附在叶子上,腹下满是花粉,蜜也从嘴角溢了出来。临近隔壁院墙的是外祖父栽的两棵樱桃树,红甸甸的果实坠在枝头,有时候我跟几个儿时的小伙伴嘴馋了,便偷偷跑过去摘上一大把就跑,有一会儿被逮着了,外祖父也只是笑骂一句“小兔崽子!”
每当祖父收拾农具去田里耕作时,我总会像个小跟屁虫似的跟在祖父身后,我最喜欢看祖父劳作了。
祖父干活前先往手心吐两口唾沫,再搓搓他那长满厚厚的老茧的大手,用力举起锄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深深地嵌入土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地干坼的裂痕。草帽之下是一张黢黑的脸,密布着豆大的汗珠,汗珠也画出一条条弧线,抛洒向烈日炙烤的土壤,溅起朵朵青烟。
7月的天可谓是多变,中午还烈阳高照,下午天上便聚起了黑压压的云,祖父见天不好,一边是是农具,一边拉着我进了家。
不一会儿,雨水倾盆而下,毫不松懈俨然敢死队的战士一般,势必要让人们生出畏惧来,才肯罢休,就连风也出来位于呐喊助威架子上,藤蔓却只能任凭着风吹雨打在雨中无助的摇摆着,那风雨似要把它连根拔起,我站在门口,内心感慨万分。
第二天再到田园里看,已然一片狼藉,而那枝头却绽放出一朵朵黄色的花,勤劳的工匠——蜜蜂,正在忙着采蜜呢!
傍晚,祖母便唤寻者外出了一天的鸡鹅,他们纷纷从一些角落里钻了出来,而那大鹅更是欢喜,三者翅膀伸长了,脖子向前冲,宛如一架战斗机抢着去吃散在地上的菜叶子。
夜深了,我与祖母一起躺在凉亭下,听着那些天上的故事,祖母还用大蒲扇给我驱赶着蚊虫。
我合上那记忆的影集,久久不能平复我那波澜的心。如今,我已离开家乡,童年的快乐时光已然不复存在,但他永远是我亲切的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