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打开记忆的阀门,眼前,是一道苍老的身影。从背后看去那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他,满头银丝,挥着镰刀,缓慢而又稳重地割着稻子。
上次,正是农忙时,我与爸爸妈妈一起回老家帮爷爷收割稻谷,当天的气温高达30多度,一位老人戴着斗笠,佝偻着背拿着镰刀,正在收割稻谷。他就是我年过七旬的爷爷。
爷爷站在金黄色的稻田里,用力地挥动着手中的镰刀,望着望着,爷爷仿佛与田野融为一体,成了一幅美丽的油画。
爷爷转头,对上我的目光,眼中流出掩饰不住的惊喜,拍了拍身上落满的尘土,缓步向我们走来。
爷爷衣服上有许多被稻草割破的痕迹,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满是伤口,他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庞缓缓滴落,但又很快被毒辣的太阳蒸发,无影无踪,无声无息。
爸爸心疼地握着爷爷的手:“爸,您休息会儿,我来作 文 吧Www.ZuoWen8.coM吧。”爷爷拍了拍爸爸的肩:“没事,一起割吧。”
爸爸拿着镰刀,笨手笨脚地割起来,而爷爷却不急不缓的认真的割着每一片稻谷。爸爸在烈日下逐渐变得浮躁起来,像孤立无援的孩子,爷爷却像无坚不摧的坦克,虽然不快,却显得沉稳有力。
爸爸终于放下镰刀,迈着沉沉的步子走到田边,爷爷仍旧伫立着,像一株硕大的稻穗,身上的汗珠如稻谷般饱满,灼灼其华,刺痛着我的眼。
我不由得想起爷爷在田间奋斗了一辈子,他不愿与我们去城里生活,他说田是农民的精神粮食,有了田,就觉得有了依靠。有句老话为“手有余粮心不慌”,他得一直让粮田充满生机。
种田不易,粮食得来更不易,耕田,播种,插秧,施肥,治虫,除草,扮禾,晾晒,哪一道工作都浸透了汗水,也许我正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中学习时,而爷爷却在田中辛苦地劳动。
小时候的温馨,已被深深印在心底,飞逝的岁月划破了星空,想念幽幽的稻香,想念清甜的山泉,还有白发苍苍的爷爷您。您那劳动的画面,亲切的笑容,那沧桑的背景,深深地烙在我的记忆里。




